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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中却忍不住问道：“先生，域外之地很贫瘠吗？”

        “域外当然也有繁华之地，但比之中原却是差远了，而且那些繁华之地太少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居住！”

        他说着忽然刺啦一声，切下一截下裳露出了大腿，王内侍和赵贺这才看见他大腿上有一个杯口大的孔洞，血肉模糊，两人心脏都不由得一缩。

        那影子先生瞳孔也微微一缩，不过随即却就平静怕下来，伸手一把扯掉了蒙脸的黑巾。

        然后将扯下来的下裳卷成一团塞入口中。

        两人这才看清了这影子先生的脸，居然出乎意料的年轻。

        只是那张脸如刀砍斧剁一般布满了刻痕，隐约竟是文字，但是却不是中原文字，两人自然不认得。

        却听他口中衔着破布，乌里乌鲁的似乎在说什么，“中原若是天堂，那么域外就是地狱，地狱里的人活着就要拼命！”

        说着忽然一刀刺入自己的大腿，也没做任何措施，就这么生生一拉，大腿内已经破碎不堪的肌肉和骨骼组织便袒露在两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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