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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个敢喝毒酒的人便是新治的左派皇帝若。这现如今也传下来个典故,特意的就说这种人的精神是多么的宝贵不得不说之前还真没有人尝试过。”
这种精神跟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差距大吗。
“既然如此我忘了问了,现如今你来这工作中主要是干什么的?除了想让你的下属跟着你走之外,就真的没有什么事要拜托朕了?”
“还有之前你们这恶人府可是诸多以来闭门不见客,就连朕过去都不怎么搭理,是不是背着朕在这里面说些什么。”
“而朕先前问你也没有答复,拖到现在是不是也该给这一个交代了?这向来不喜欢如此啰嗦之人。你最好给朕一个答复便是。”
而刚才笑的畅快的苏烈听到这句话之后,罕见的沉默了一下,没说话但是也算是略微缓和的笑了笑,并没有要说的意思。
“陛下你想听什么。这现如今要拜托陛下的。先前我母亲跟着我们一并去了那冯家那冯家长老反倒是倒打一耙。说我母亲自己把那千年寒铁拿走,这不现如今还想带人来讨伐!”
怪不得他前几天刚从外面收到一份千年寒铁。虽说不知道这东西是谁送来的,但是反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现如今发热的以及发寒的这两种都已经在自己的手里,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放在箱子里一辈子就当个摆件儿吧。
就给了别人,别人知道怎么用。
在自己手里自己虽然不知道怎么用,但是心安理得。
总比给其他人,反倒用这东西来祸害自己强。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还销毁不了,那就等他放置千年,一代传一代或者跟着自己下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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