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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匈奴的边境还能吃到小米粥,不得不说真是稀奇啊!我以前听说,匈奴人都是茹毛饮血的怪物,嘿嘿,看来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夏舞一边吹着木碗上的热气,一边惭愧地看向身旁的一个中年妇女。
这名妇女是拓跋海的母亲,虽说她不怎么会讲汉语,但还是能听得懂夏舞的话。
她慈祥地笑了笑,用一副蹩脚的汉语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们……匈奴……不是……茹毛饮血的怪物,我们吃肉,吃羊肉、牛肉,还喝奶。”
“真的吗?那我就有口福了!”她端着木碗迈出了灶房的门槛,回头冲妇人咧嘴一笑:“谢谢你的招待!我先过去,待会儿再回来!”
来到崖勒养伤的屋子门前,她轻轻地敲了敲门,之后才推开门走进去。
崖勒知道她还在为他今天所说的话感到沮丧,不由得放低了姿态,对她轻声说道:“你进门的时候没必要敲门,直接进来就是了。”
她神色不明地扫了他一眼,撇撇嘴,回道:“不知是谁说我举止粗鲁,不懂得体贴人,我才不想落下这么个罪名。”
“你……”他一时语塞。
两人斗来斗去,结果谁也没捞着好处,实在是没意思。
夏舞估计也想到这点了,她将小米粥放到桌面上,没好气道:“你能自己动手吧?”
“我伤的是腿,又不是……”崖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一改口风,捂着自己没有半点损伤的右手,皱眉喊疼,“嘶——不对,我的手也好疼!我没办法自己吃东西,夏舞,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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