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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舅孙建昌一看他哥拉着脸，不太高兴，他就高兴了，抢先说，“钧钧本事着呢，能给你姥姥看病，二舅支持你。反正儿子没本事，外甥不是外人，就当替你妈尽孝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儿子都在又不是不能养，哪有把老娘往外推的。钧钧，你还小，这事不行。”大舅孙建国一口否决了，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姥姥现在恢复的挺好的，胆结石很小，手术也不大，这都两年了，在家不愁吃不愁穿，也不用下地干活，挺好的。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去市立检查检查。你还小，才十五，自己还需要人照顾呢，你姥姥去了还要操心你，在家我们还能照顾着，缺什么买什么。”

        张钧言看着道貌岸然的大舅，冷声问道，“姥姥缺自由，你能买吗？你给吗？”

        孙建国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自由？”

        二舅孙建昌一看外甥冷声冷气的态度，一时闭了嘴，最是会看人脸色，知道外甥本事，也不撩拨，打定主意外甥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姨孙培雨准备开口打个圆场，被张钧言抬手制止了，“三十三年前，姥姥为什么要去跳河，你当时对我姥姥说了什么？”

        一时间会议室鸦雀无声，事情就这样被张钧言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五十多的人了，儿子都快结婚有孙子了，被小辈质问，孙建国涨红了脸。

        猛地站起来拍桌子，“目无长辈，张家怎么教你的！”

        大姨孙培雨唰的起身，想起那段让人痛苦的经历，自己被人从学校拉走，说你妈要跳河，你赶紧去劝劝，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来？腿都软了，妈妈又被打了吗？还怀着孩子呢。那种绝望难过，愤怒的无力感。

        直到今天才知道母亲跳河是因为大哥孙建国，双眼都红了，指着孙建国的手都是抖的，带着颤音，“孙建国，你干了什么？你对妈说什么了？你今天不说明白，别想走。”

        孙建国不去看孙培雨，坐下，“我那天回家拿换洗衣服，就回学校了，第二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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