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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先去旁边的屋,我让人把你舅舅和大姨叫过来。”两人出门去了小会议室。
等人的过程,张钧言也细细问了张重信族里小辈的学习情况,张重信是自己走后,族里最出息的后辈,两人有商有量,就定下了接下来几年小辈们寒暑假的时间安排,学习,去首都找张钧言继续学习。
很快,张钧言的大姨先来了。
对大姨孙培雨,张钧言是比较亲近的,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小时候目睹父亲家暴母亲,又经历母亲要绝望自杀,自己被退学打工供给只比自己小两岁比自己都高的学渣弟弟上学,在这种环境中,扔坚强乐观的活着,受了姥姥很大的影响。
说起来,自己的母亲的命相当于是大姨救下的,母亲能当兵也是大姨出的力。
看到大姨进来,张钧言起身迎了迎,拉开椅子,“大姨,先坐。”
孙培雨四十多,带着黑框眼镜,头发竟然夹杂着白发,小妹牺牲时都没来的及见一面,心里有时候也后悔当时让妹妹参军离开这个家,看到挺拔俊秀的外甥,“钧钧是遇到什么事了?和大姨说说,不怕。”看到张钧言在,怕孩子遇到难事。
张钧言把事情简单和大姨说了,只是说带姥姥去首都看病修养,陪着自己读书。
孙培雨听完,沉默了一会,“还回来吗?”
张钧言看着坎坷半生的大姨,“我读书要读很多年很多年,十年往上。”
孙培雨看着长大的外甥,是知道了什么吗?“这是好事,就是这担子落在你这个小辈身上,也是给你增加负担,大姨每个月给你五十,好好念书。有空大姨和你大姨夫就去看你姥姥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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