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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袁谭的见解,沮授略显失望,心中暗嗟这位大公子的战略格局还是较为短缺,随即当即指出“田楷不过是公孙瓒手下的一条豺犬,与北海相比,如同草芥!”
袁谭问“监军的意思是,先去北海?”
沮授点点头,当下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那临淄这边和田楷又该如何?还有,那焦和得知我去往北海,会不会暗中生浪?”这些都是袁谭的顾虑所在。
沮授微微摇头,缓缓指出“乐安一战,田楷大败,而公孙瓒如今正在界桥与主公对峙,根本分不出兵马驰援田楷,所以只需遣一将领巡防浊河以南,田楷必不敢争渡浊河!”
“至于焦和,我昨夜已去探视过他,面如枯槁,已然时日无多,临淄此地留一员心腹将领镇守即可。”
听完沮授分析,袁谭霎时有了底气,准备安排焦触巡防浊河沿岸,文丑留下镇守临淄。
沮授再度摇头,建议换张南留守。
袁谭对此不解,疑惑说道“监军这是何意,文丑将军的忠心毋庸置疑,有他镇守临淄,宵小之辈必然不敢作乱。”
这可是父亲的得力干将,武力冠绝河北,与父亲麾下的另外一员猛将颜良有着‘河北双绝’之称。
当初父亲安排文丑随行听令,袁谭心中感动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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