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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犹未尽的边让自是大为不舍,说要留夏侯安在府上秉烛夜谈。
这本来不算什么难事,然则夏侯安心有顾虑,陈留毕竟是张邈的地方,即便有边让罩着,也保不准哪天张邈会突然翻脸。
边让只是名士,没有任何实权。
就算住在他的府上,夏侯安也睡不踏实。
得知夏侯安去意已决,边让叹了口气,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
随后,他让夏侯安在客堂稍等一会儿,自己则回到书房挥动墨宝,留于书卷,送与夏侯安。
夏侯安本想当场打开来看,然后吹上一通彩虹屁,结果遭到边让制止,说是以后再看。
夏侯安便将字画收起。
出了府外,夏侯安翻身上马,朝送行的老人说了声‘保重’,随后便策马疾驰而去。
头发苍白的老人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于街道尽头,才满是不舍的收回目光,佝偻下身躯,蹒跚回到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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