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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

        激动的两人以及一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孩一起凑到哈威面前，抛出一大堆反问，把他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我……不是，不是，不是，都不是……是另外，不和你们说的……‘和你们说的’不一样的一种。」

        「是哪一种？」

        「是……」

        哈威一时语塞。

        「是……集会，潜入，暗号，接头，暗杀——总之……」

        在与词穷完全相反的方向上，完全组织不出恰当的句子，哈威难得一见地露出了龇牙咧嘴的难堪表情，用力敲打自己的太yAnx。

        「总之，总之，总之，总之，总之……」

        下定了决心，用力击打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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