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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那事实上并不是纯粹的黑团。

        「这舶烟，长得与空原树之舶烟完全不一样，是群青sE的！！」

        事情开始渐渐指向奇怪的方向了。

        降华颂重把戴文鸢和弋子鱼派出去，再次调查各位下级军官手里的舶烟，而搜集到的结果，全都指向透着蓝黑的「群青sE」，而不是纯粹的黑sE。

        既然如此，那纯黑sE的舶烟从何而来？——这个问题就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

        「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木左钥看着神sE凝重的降华颂，直截了当地提问。

        「……」

        降华颂以手掩嘴，以示自己正在思考，暂时无言。

        追查间谍的会议随着何珖带来的意外而中断，线索则因回溯X的调查继续偏离正轨，是到做出一个判断，看这些问题和「间谍」有没有关系的时候了。

        如果相信有关系，那就等价於直接怀疑那样的空原树是被南洋人收买的间谍，与其说是找到一种思路，倒不如说是找到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有罪推断。但如果反过来相信没有关系，四天以来的思考就又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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