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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教咱们速度给他江堤重修起来,可这没粮没钱又没河工的,让咱们找谁修去,怎么修去?”
花白胡子的老督邮率先发作了。“旁的不提,单就那东门侯爷,现今可就大喇喇地带人坐在咱们郡府大门口上呢!”
“既有他东门侯爷制衡在此,那裴家二公子…”自然不便再行露面。
这是事实。
鲁术温亦眉头紧锁。
事实上,早在那东门侯他前脚出现的同时。本就来的不大光彩的裴家公子他…已然收拾好了行李包袱,趁着无人,逮到个偏僻角门,便就溜没了去。
“可是大人,那裴二他究竟到底有没有在,和咱们这边究竟到底还要不要重修那江东地方的大堤…貌似其二者间,也并无什么干系的啊?”
同样一把华发的老主簿这回却竟转了风向。
白幡,这牛头主簿习惯性抬杠道:“裴二是裴二,他说话就当放屁的讲。可这修堤,则实实在在确实为咱们扬州地方之必须…”
“说的好听,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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