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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看天赌脸的活计法儿。但凡出海,稍有个闪失,轻则船毁人亡,重则当场眼睁睁看着人就被拖进深海喂了沙鲛,连块尸骨头都捞不回来的那种。
单单一条破旧的渔船,三两张缝缝补补又缝缝的破落网,就是一户人家全部的家当。也是一户人家,全家的希望。
明明生在同一片的日月底下,凭什么他山那些地处沃厚的郡县就那般的富余。他们靠海口的雨泽小县,土地羸瘦,不良种植,天生的就这般的艰难?!
这要他该…如何能忍得下去这股怨气?
如何才能甘心?!
“不光我们雨泽,还有临近周边的临清、长昌、上申、淄宜四县,甚至我们松江一整个的郡内!”
决计咽不下去这口怨气的洛长秋狠狠咬了口窝窝头。
愤愤然地继续道:“在我临行来此之前,专程还先去过了趟我们郡府衙上,他府库连底儿都被来到早的郡郊属县给抄了个空空荡。郡尊抱着主簿老爷连同郡丞佐官他们几位哭到个稀里哗啦,就差快给我们这些底下县乡里来人跪下了。”
“都说在州府上有钱有粮,都说在这扬州郡内殷实富庶。”
“于是再毫无疑问,得了郡尊大人的文书允诺,我洛长秋便就算舍去这一身读书人风骨。死乞白赖硬趴在他们州府衙门前,也非得要趴到他给我们补放灾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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