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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万死难当…”
……
流水席,席流水,随到随吃,随吃随走。
倒也真不负为此般盛名。
翠花婶子的一声张罗,都不等得君浩折返回来。夏汀浔这边坐的流水席上,一桌专管‘接迎新人’的泼皮孩子们的话茬儿,已经从那安大堂主的身上,转移到了方才刚走的翠花婶身上。
趁着她人正不在——
“要说起这胖婶儿啊,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二楞小子田瓜当先的带起个头儿。
“听说在过年前的那会刚死了丈夫,婆家老太嫌弃她人生得宽胖,上不得台面。她那小儿子也是,跟着爷奶在犯浑,硬说什么克死丈夫,天煞孤星的,连她这个亲娘都不愿认了。”
“就这么闹着闹着,非得就将翠花婶子给扫地出门来,寒冬腊月,当时那天可正冷着呢。”
一位半边脸上尚且带着干结血痂的半大小子,哑着嗓音接话道:“当时若不是我跟咱们堂主外出去西城那边的地儿办事,还真没能遇见胖婶子她就穿着那么一身单衣,孤零零地站在河桥底下,丢了魂儿,跟发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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