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东门丹缓缓摆棋,缓缓道来:“纵他自负生来聪慧机敏,谋略过人。可总这般不避善恶的与人宽厚,说好听些,固然算作所谓‘仁慈’;但要说直白了,当斩不斩,当杀不杀,形同如那自我作践的东郭先生一般,便就是‘懦’。”
“为人君者,身居高位,不思进取,反倒时时刻刻想着避人锋芒,与人留路。明面和善,实则无力,这般仁懦不堪,这才落得这般事事为难,步步困境的境地…”
“我、我也并非有心故意…只是、只是有人跟我说过。”
这边寝屋内的书案前,眼见行事败露,瓜娃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慌乱。“若我能混进这府内,混到君大哥你的身边,从这里窃得一样东西,从、从此以后便再也不用我那交‘月份钱’了。”
“想窃何物?”君浩问。
“是、是那一方玉印…”
瓜娃下意识脱口道。话未说全,便已自觉自己这种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的。
君浩沉默过片刻,却轻点了头。
伸手移开桌案上罩住印台的实木罩盒,那一枚雕工精巧惹人艳羡的印鉴便出现在印台的正中处。
所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大抵也不外乎如此了罢?
看得清楚这小屁孩眼中一闪而过的懊恼。君浩面上笑了笑,反手拾起大印,直接递与他问道:“可识得字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