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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如何?”
这般吞吞吐吐的作态,当真像极了他脑海中死命在克制住的那个细弦…砰地一下,断了。
“区区不明女子、满口胡言中伤、还是烟花妓馆,手上她难不成是有本君亲笔御书的圣旨落印,还是本君亲口承诺说要香车凤辇吹吹打打的迎她入宫为妃不成?!”
君浩恼道。盛怒之下,竟都有些口不择言。
人家可不正有您那亲印加盖出来的‘保命符’么……
东门丹暗暗叫苦。
夏汀浔也在暗暗地叫苦。
这事如若瞒而不报,多半也就当个笑话传着传着也过去了。怕只怕捡到人家不高兴,还偏偏拉扯在一起来搅和…结果终于也就消停不下了。
“自从先前那位扬言说要状告遂州上下的乡野老妇,到你这佟府里头的神神鬼鬼乱七八糟,就连同方才州府衙内曾作书录的那名文吏,桩桩件件,疑点重重。你们乐意隐瞒,本君也懒得过问便是。暗中补缺瞒天过海的法子天底下有多的是,选什么不好,偏偏竟敢选得杀人灭口放火毁迹的路数?”
某人这厢骂到兴头,非但这回新账要给掰扯清楚,就连先前旧账也要一起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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