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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汀浔其实还有许多个不解。
她本还想再多问些什么,张了张嘴,沉默片刻,终归没能问出口来。
再次听到那位杜氏老妇的消息,是在一个云层密布、不见旭日的阴天。夏汀浔抱着街头买来的凉糕零嘴回来别馆,听那守门小吏偶然间提起到的——
她死了。
据说根本没能撑得过上堂之前的五十杖责,人就没了气儿。
府衙属下皂吏寻来草席两副,草草一裹,连同她先前板车上推的儿子尸骨,一同都拉到城郊乱葬岗中,随手就丢了进去。
为此,全州府上上下下略有牵涉而被归于诉讼之列的各级官吏们。不约而同松下一口气的同时,还都相当低调的互相庆贺了一番。
夏汀浔踏进二楼屋内时。
正见君浩手边矮桌上,搁着一封州府衙门递上来的公函。
函书笺外的印封呈启开状,显然已有被人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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