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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这一夜过去,又这般突然说要大摆宴席,众人拜谒?
随着领路婢女一路穿过月门,绕开假山石,转过回廊,再过门楼。约莫有盏茶的功夫,刚到这边东花厅前拱门处,便见对面一位身形矫健的汉子快步走了进去。
夏汀浔认得那人,正是先前随在东门侯身后,曾在街头查抄杀人邪刀的一员副将。
相隔两阶门槛的距离。听他颇为讪讪与佟家众人们解释,大意如下:主家公子今日早起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劳烦在座诸位白等一回,公子本人深感遗憾,着实痛心……
佟家各位还在一脸茫然。
这边趴墙角的夏汀浔却没能忍住眼角抽搐——
得亏这位副将竟能如此面不改色、大言不惭地说出口来什么‘主家公子身体不适’。
所谓佟家的主家公子、东门丹、东门侯爷,她昨天还看到人家意气风发精力充沛到一顿饭能吃五碗的那种,今儿怎就身体不适到连床榻都下不来了?
脚趾头想想都该知道这背后到底是谁又作的怪罢!
夏汀浔在心中暗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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