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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汀浔不免困惑,“那这同他在七天之后,杜家儿子吃粥时的‘意外噎死’有何联系?”
茶小哥便肩膀一耸,两手一摊:“没得关系啊。”
夏汀浔:……
“当时杜家儿子在被划伤手臂之后,杜家母亲第一时间就拉着儿子去了县衙,非得要求县老爷给他一个公道。”
茶小哥笑了笑,继续说:“其实听闻尚丘保和那边的衙门里讲,也有不少好事儿的都亲眼去围观过的——那伤口也不过就划拉的稍长了些,倒还不见得有多深。等到他们一行赶到县衙时候,伤口处的凝血早都凝成了一团儿的…街坊邻里间,磕磕碰碰,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却因她杜家母亲吵闹不已,县老爷也碍着心烦,最后索性判那混混当堂赔付杜家母子一两银钱作结。”
“一两银啊?”
夏汀浔都有些瞠目了。
“可不就是!一两银啊,足够咱们寻常老百姓省吃省喝的用上大半年的份儿了!”揭开事实源头,茶小哥无奈笑道。“她这做母亲的,心疼儿子是归心疼儿子,可这‘心疼’的呐,多半还是为拉着儿子去讨人家便宜的银钱!”
言语之间,似乎也对这般作态的杜家老妇颇为不屑。
“这下可好,他儿子是命定注有天收。可这杜老疯妇也不知怎么想的,硬咬死说那小混混的三姑父表舅家的二儿子他们亲家的哥哥在当地县衙里头谋差,说是当地县老爷包庇徇私,判决不公。可算没把那县官都给气得个半死。而这疯妇呢,兜兜转转一路上告之下,竟是拉着板车将他儿子的尸体都拉到了这州府衙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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