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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夏汀浔面上若有所思。
胡州牧便点头补充:“现下这天气正热,那板车上的‘事物’早都已经…发恶、发臭。”也是一声长叹。“要说起这意外之事,本就难料,孤儿寡母,令人唏嘘。可她杜氏非但纠缠不已,竟还扰得州府上下不得安宁…”
夏汀浔心头正不是个滋味。
自知多说下去无济于事,便想要同他们道声告辞……
哪知那杜姓妇人竟能搁下板车,猛地冲上前来,匍匐跪地就来抓住她的衣裙边角。
口中更是连连哭喊道:“贵人,贵人,帮帮我!”
“大胆疯妇,来人,快来人啊!拉下去!”胡州牧的一声令下,周边几位差役顿时冲上前来。捆手抓头的,将她连同她那辆盖上白布的板车,一并都给扯拉远了去。
那位妇人却似心有不甘,生生借力挣脱衙差束缚,孤注一掷似的,一直冲到这边、满目凄切地同夏汀浔哭诉说道:“姑娘,姑娘你能体会、能理解,理解一位母亲,在失去她唯一的儿子后的心情么?”
这话说出,胡州牧连同佟治中的脸上都有些不大好看。
倒也由不得她老妪在此放肆,四下兵丁涌出,很快将她重新制住,拖走。自然,这回可是堵住嘴的。
“这个、那啥,夏小姐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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