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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那靛衣姑娘的脸上微微滞愣,便就知道自己是寻对了地儿。
“在下是从司州青陵一路赶来,受那东城街张记食楼的账房先生所托…”
这柳家的姑娘只听到是‘司州青陵’四个字眼儿,便就背过身去,冲着正在里屋灶间忙活的一位妇人唤了,“娘,有青陵的人来。”得到一声应后,再转过头来,讪讪笑道:“姑娘且稍等片刻,我娘她正淘着菜呢,就出来。”
话音才落,又见一位灰蓝布衫的中年妇人,边甩着湿漉漉的双手,边紧着步子往这边门口奔了过来。“青陵,哪呢?”
夏汀浔解下肩上的行囊,取出一方不甚很大的木匣,两手捧着递了过去,道是:“张记食楼的账房柳老先生,托我将此木匣内的物什转交大娘你们。喔,对了,还有这一封家书。”
柳家大娘接过东西,也顾不得两手湿漉漉,只胡乱将就着往身上一擦,率先取过那封家书拆了开来。
借着已然不甚通明的天光,草草看了个大概,只短短五六行的笔墨,竟莫名微红了脸。
柳家姑娘心思活泛,直接从她娘手上接了木匣,打开一看:
呵,除却串在一起置放整整齐齐的几大串铜板,还有零零散散好几角的碎银,三两只女儿家惯爱的发簪,两块钿饰。外带一条好看的丝绢,一对不甚贵重的纹花细镯……
看得出来,这正是一位在外打拼的老父亲特地托她来带回给妻女的嘱咐。
“娘,这簪子好看,我拿走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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