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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的。”

        卓敬一不明白董星晨为什么突然讲起这件事情，他虽然有时候会对董星晨提起过他小时候问爸爸什么时候他才会有弟弟，才会有小妈？但那时候太小，只是出于陪伴的需求才问爸爸的。但是这和星晨和爸爸之间的对话有关联吗？

        “初一的时候，卓叔叔收养了我。”

        卓敬一眼睛瞪大，一脸不可置信。

        “医生说我成年后可以切除发育并不成熟的男性器官。但是，只要你想，我就可以去做手术切除一部分器官，成为你的弟弟或者妹妹。但你当时更想要朋友，所以我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卓敬一，我的性别和身份，全在你的一念之间。”董星晨声音平静，语气平稳，仿佛在讲极为遥远的故事。

        “我拼命学习，拼命成为年级第一，拼命提高你的成绩，也是为了证明给卓叔叔看，我确实是个天资聪慧，值得投资的人。”

        “卓敬一，我恨过你。”董星晨红着眼看向卓敬一，“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要我为了你拼尽全力？凭什么你都已经拥有一切了，还想要操控我的命运？”

        “你知道吗？如果你考不上好大学，我就要放弃A大，放弃我的梦想，陪着你一起去不知名的学校读书。”

        董星晨越说越气愤，目呲尽裂，手指指甲陷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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