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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绳钩的拖鞋,在古代惊世骇俗的稀罕物不假,可,就是得去了也就在屋里穿穿图了新鲜而已,哪至于?
特别是一个锦衣玉食的王爷,还是一脑袋权术不喜欢享受型的,在意到换了个人一样,也是奇了。
不是他听差了!
亓凌霄提到嗓子眼的心堪堪放了回去,平复着全身翻滚的血液,有种重获新生之感。
任由小丫头挣脱开他的钳制,星眸微眯的伸手,怨气满满的在小脑袋瓜上拍了拍,“戏耍也不分分什么事情,你啊。”
幸好,坚持追问了两句,要不他真会郁结于心。
死丫头,贪玩心再重,也不该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实在是欠收拾的紧。
纪纤云吃痛的摸着脑袋,不满的炸毛瞪过去,“就一双鞋而已,豆子大点事,你瞧瞧你,真是小心眼!唉,皇子就是了不起,万一有人敢驳面子,就跟罪该万死一样。我又不是你家丫鬟,你跟我要鞋子是有求于我好不好?有求于人,还敢摆出高高在上的脸,你说说,还有我这个好人活的道吗?”
怨气冲天的低喝萦绕耳畔,亓凌霄突的弯了唇角,连拖带拽的把人按在椅子里,倒了杯茶面对面送上去,“消消气,是我罪该万死。”
有求于人?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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