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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乌漆墨黑,凭感觉,也能精准判断出近身的人,最脆弱的那一点在何方。
亓凌霄正心猿意马的回味着销魂蚀骨,神思飘忽的很,别说戒备,直接就是迟钝。
直到疼痛喷薄而至,他才知晓被狠狠的报复性偷袭了。
不雅的捂着被摧残至深的命根子,额头暴汗的他,缩成了一只弯钩大虾,“……你…。。谋杀亲夫!…。。要命的知…。不知道…。。”
“哼,自找的!”
纪纤云丝毫没有负罪感,聆听着周遭因压抑极致疼痛急促起来的呼吸,目睹着欠抽的人成了一张弓,大快人心的哼了哼。
因着突然的畅快心情,下身火辣辣的疼似乎都消了许多。
凌迟般的痛楚,排山倒海,亓凌霄再是铁骨铮铮,那个部位依旧脆弱,现下,除了疼他更担心一点,“…。。快、去点灯……你啊,真是…。。不、别,玉…。。到底下去…。。”
身上不舒坦,实在不想动,被那货拱的无法,纪纤云大发善心,没好气的丢过去一句,“别一惊一乍的,断子绝孙不了。要不是怕被你打死,我就直接让你当太监了。”
那就好,那就好。
即便被踹成这般,他还是如此没脾气,亓凌霄都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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