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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招待成那惨样?
亓凌昊不明所以的压低声调,扇子挡脸隐隐担忧,“母后,她毕竟是老九的正妃,您这般,是不是太过了?打狗看主人,她再不受待见,老九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母后有这么蠢吗?”,皇后哼笑着挑眉,“放心,她不仅不会回去告状,以后,还会乖乖为咱们所用。”
亓凌昊松了口气,折扇扇着风,又是那副故作的玉树凌风,“母后,还是您有法子。那,您教教儿子,怎么办到的?”
“这丫头不知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能有幸享受本宫的噬心散。本宫的宝贝疙瘩,多少年存着,拿出来还真是肉痛呢。”,皇后叹口气,一副肉痛模样。
亓凌昊脸上僵了僵,不禁扬了声调,“噬、噬心散!”
“你也觉得用她身上是抬举,对不对?”,扫一眼儿子惊诧莫名,皇后笑吟吟反问,“传言断了根的玩意,要不是不得已,本宫才不舍得往外拿。本宫是她唯一逃出生天的路,她才能死心塌地为本宫做事。”
传言中了噬心散会疼的生不如死,再望向那边,亓凌昊顿时心生怜爱。
皇后自知儿子什么脾性,刹那拉下脸来,“昊儿,女人误事,什么时候了,你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亓凌昊惊了一惊,转身一张讨好的笑脸,“母后,儿子在想,怎么利用她,才能值回您那么金贵的药。”
睁着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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