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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长孙忘情说完先父隐秘后,反问郑州:“如此,我还算是不忠不孝不义之辈吗?”
郑州坦白说道:“不孝或可剔除,不忠不义,却无法洗净。”
“大宋先愧对我父亲,我何必再向他们尽忠!?”长孙忘情反问。
郑州叹气,说到底,长孙忘情乃至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不明白忠的定义。
在他们的世界观里,忠就是对君忠。
其实不然。
郑州道:“你若只是反抗大宋,任何人都无话可说,就算没有你父亲的事,以大宋当今局面,任何有志之士都该揭竿而起。”
“此非不忠,而是忠!”
陈蕴长孙忘情鱼倦容三脸懵逼。
揭竿而起反而是忠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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