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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这才是令长孙忘情,变化如此之大的真正原因。
曾经的她,也是甘愿为大宋抛头颅洒热血的大宋女战神,如今何苦如此?
长孙忘情继续说道:“先父亡去后,我承其遗志,执掌玄甲苍云,那时的我,对北氓域深恶痛绝,身为父亲是死在他们之手。”
“然而前两年,我与北氓域在关外大战事,意外得到一个消息,原来,先父并非死于镇守边关,他蛮武技艺登峰造极,北氓域能伤他者几乎没有。”
“后来,我才知道,大宋先皇驾崩前,怕父亲功高盖主,不好左右,就派人赐了毒酒,在关外了结自己生命。”
长孙忘情语气平淡,可以说是毫无感情,可郑州还是在细枝末节处感受到她对大宋那浓浓的憎恶。
这种情况,在郑州前世的历史中,屡见不鲜。
军权既象征着国运。
岂能有人独掌军权数十年?
长孙忘情的父亲对先皇忠心耿耿,对继任皇帝还会如此吗?
他不敢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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