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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湛睡意全无,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发。萧北的天气变幻莫测,比这还大还吓人的雷他都见过。初春的雷能将天幕撕开,能将牛羊劈得逃窜。他从来不怕,阿妩也不怕,在萧北怕打雷是会被军士笑死的。
若是她去萧北,岂不是经常被吓到!
骤雨初歇,天光熹微。
白婵再起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经常爬的歪脖子树被劈断了。她站在树下哀叹了半天,最后叹道:“树啊树啊,你怎么就倒下了,留我今后怎么办?”
灯草笑得前仰后合。
“二姑娘,你真有趣。”
乳娘喊来小厮将劈倒的树木抬走,白婵站在旁边看,边看边道:“乳娘,要不让木工把树做成扶梯摆在这吧?”
祈湛站在廊下冷笑:“放扶梯不怕招贼?”
乳娘也忙附和:“是啊,姑娘,放梯子招贼。”
大家都反对,白婵也就作罢。下次想翻墙,放个凳子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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