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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眨着眼睛，感觉眼睛里，是有泪水往外冲的模样，但他娘的，就是没有泪水。

        “叶天，你别哭呀，嫂子不让你哭。”嫂子应该是看着我欲哭无泪的神情吧，大声说。

        我搞不懂，嫂子自己都哭成怎样了，还怕我哭。

        “嫂子，我不哭，你也别哭。”我干脆说。

        “嫂子不哭，不哭！”嫂子又说。

        我看着嫂子的模样，其实不哭的样子，是在强忍着不哭出声，但清澈的泪水，还是沿着下巴在往下滴。真的，这样忍着不哭出声的模样，比嚎啕大哭还更加痛苦。

        “嫂子，嫂子帮你买，买衣服。”

        嫂子说话有点难，泪水还在滴，又是重重地吸口气。

        “嫂子，你给我买衣服干嘛？”我也问。

        嫂子“嘶”地又是吸口气，我感觉，她吸下的，是将满满苦涩的泪水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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