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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云湘又是抬起脸，摇摇头：“那我就白让他打了？”

        “行了，你跟他也有一腿，以后不跟他不就得了。”我很无所谓地说。

        “你帮我擦眼泪。”柳云湘小声又说。

        “为什么？”我也问。

        “我是你的女人，你帮我擦，我感到幸福。”柳云湘才说完，下巴又有两滴泪水往领口里面滴。

        我笑一下，感觉那还不容易，我不会用毛巾，那是我刚刚给嫂子擦过眼泪的。走到炒冰炉边，拿起一包抽纸。

        我拿着几张软纸，往柳云湘的美脸擦。

        这大凶经理下巴还往上仰，方便我帮她擦，然后说：“我老公要跟你一样，就好了。”

        “行了，我要是你老公，你早就让我给杀了。”我也说。

        “我愿意被你杀，死得幸福。”

        柳云湘才说完，我想说话变成笑。换了两张软纸，往她领口里面，柔线中间的泪水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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