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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装平静地问道:“确定?”
“我确定。”
白灵伸手指了指戴明身前,那已经显露出模样的世界之心:“这样也不行?”
王颜摇了摇头:“不行。”
“那这样呢......”白灵双眼泛红,双手凝聚出大量的、她好不容易才积攒下的世界之力,打算推给王颜。
“呵呵,我试过了,也是无用的。”
王颜伸手将白灵的世界之力送回体内,而他原本就淡薄的身影,此刻更加虚幻起来。
“臭写书的,刚见面就要说再见了吗......”
白灵其实也知道,王颜所受的伤,除了大量吸收与其道则相符的世界之力以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但,终归是不死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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