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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最德震一行拍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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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时间充裕,火火自加压力,剑谱外,还练习梅花桩,腾挪跳跃,稳定下盘;韩傻儿力气虽大,剑术和轻功刚起步,仍在下剑士环节拼搏;小胖墩受两人感染,亦勤学苦练,虽赶不上韩傻儿,跟从前相比,也一日千里了。
休息间隙,韩傻儿说了那次猎虎行动,想上山玩儿,顺便练习翻山越岭,火火和小胖墩兴致盎然,也想爬上面察看究竟,怕大人不放行,谎称累了,去圣泉村找伙伴玩躲猫猫。文武之道,一张一驰,苟史运应允后,三个小不点穿上夹衣,偷偷乐着,往山下做做样子,一转身,拐弯朝山顶进发。
冬初万物肃杀,地势愈高,生命迹象愈稀。
阔叶树全部落叶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孤零零地落寞;针叶树的叶子,变得又暗又黄,浑无春夏的泼辣绿意;灌木丛也半枯了,难得几许绿色,点缀在枯黄的枝条之间,惭愧得不敢见人似的。地面仍有野免,机警地觅食,一有动静撒丫子便跑;天上雁阵成行,不知从哪里来,到哪儿去;稍下,有只孤独的秃鹰盘旋,突然,利箭一般冲向一只野兔,野免没来得及反抗,便被秃鹰带向空中,成了美餐了。
三个小不点到达猎杀老虎的地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不免失望。举目四眺,满眼秃山衰草,萧萧寒风中,透着无际的萧条。玩耍一阵子,小胖墩便要回去,韩傻儿兴致不减,提议去登山顶,火火听苟不理讲过天月山、天月山谷,也撺掇着登山,小胖墩不敢拂了火火,相随一路同行。
好在经常爬上爬下,三个小不点费了些力气,终于登上月南山极顶。正当中午,和煦的阳光抚照着,有几分暖洋洋的。他们攀着石头,向天月山眺望,向山谷眺望。万里无云,能见度很高,天月山高上一大截,什么也看不到,山谷深不可测,隐隐约约的,仍有大片绿色,仿佛绘画时随意涂抹的油彩。
山口风大,看久了,便觉得寒风刺骨。三个小不点下来,避在巨石后面,活动一下手脚,练上一套剑法,浑身又热乎乎的了,火火开口,讲起武林前辈山顶论剑来。韩傻儿热血沸腾:“将来,咱们也来个山顶论剑!”小胖墩捋袖子:“我们年龄小,练上十几年,一定超越他们!”
说话间,一只天鹅从天月山飞来,来回盘旋。这只天鹅,还未成年,雪白的羽尾,雪白的翅膀,翅膀下的羽毛,呈淡淡的青灰色,淡淡的青灰色,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不影响她的高雅。韩傻儿心有灵犀,感觉天鹅在与他对视,满目柔情,他招招手,天鹅又低了一些,却不肯降落,只发出几声婉转的鸣叫,仿佛在说:“你是在招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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