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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童仁堂低喝一声,一剑将两个蒙面人喉管削了。
“放肆!他俩虽是重犯,自有刽子手砍头,哪里轮得到你?”守备不认识他老几,轻蔑地呵斥。
“还有你!”童仁堂仗剑上前。
“反了!连你一并拿下治罪!”守备唰地抽出兵器,是一把鬼头大刀。
童仁堂也不答话,跃起疾冲,劈头就是猴子摘桃,直取右目。守备与苟史运切磋过,知道下一式乃仙女甩练,脑袋迅疾一低,不待对方变招,鬼头大刀一伸,猛扑来个黑虎掏心——但听“咔”的声响,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地下,守备晃几晃,噗通栽倒。
一片木鸡,木鸡一片!
这招必杀,乃童仁堂成名绝技,不知多少江湖豪客丧身剑下——刺的时候多走空,他别出心裁,妙用兵刃加了辅助,即行拧腕下削,可怜守备漏算,脖子凑过去,那叫一个正点!童仁堂慷慨激昂:“诸位军爷,这个败类,乃采花大盗的保护伞,不让杀,实乃今天放不了,日后伺机再放!更可恶的是,他陷害你们将军,准备告黑状、打闷棍,此等恶贼,死有余辜!”
石墩可没跟着慷慨激昂,呆愣愣的,半天喘不过气来,六品守备,朝廷命官,你童仁堂说杀就杀了,可怎么得了哟?
童仁堂在守备尸体上蹭蹭剑,挎于背后,面不改色道:“石将军,童某鲁莽了。”石墩长叹一声:“嗐——说什么都晚了,上司追查下来,我等俱要大祸临头了!”苟不教道:“这龟儿子就是欠揍!狼羔子咬肉——不撒嘴了!早知道这么粑希希的,老子也一剑把他宰了!”苟不理撇嘴:“你拉倒吧!冲壳壳也不看看,天大亮喽!人家护法大剑客好不好?瓜兮兮的,不要让老子喊哥哥了!你老丈人也老鼠胆儿,什么大祸临头,一黑夜闹三回了,老子毛也没得掉一根,就是睡觉没睡巴实——这龟儿子以后倒巴实了,吃嘛嘛香,喝嘛嘛甜,想嘛也甭想了——”准岳父在旁边呢,苟不教眼一瞪:“你骂老子瓜娃子?老子揍你个龟儿子!”
“别打嘴仗了!”童仁堂一声断喝,俩家伙立马蔫了。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这尊神也不吵吵,瞬间宰了三个,还大气不出,一脸平静,可不要惹他,惹毛了,杀倒不至于,白揍一顿,不是好玩的。
童仁堂既保不定镖,护送的货物,不乏整车金银,护送的人物,不乏王公大臣,大风大浪不知经过多少,说鲁莽不过自谦之辞,其实早已成竹在胸。当下对石墩耳语一番,说得后者眉头舒展,连连点头,跃上墙头,高声说道:“弟兄们!咱都是共过生死的,我石墩要是有对不住哪位的地方,现在就把我宰了,决无二话!”见军士纷纷表忠心,又清清嗓子,继续道:“那就好,往后咱还一个锅里吃饭,同生共死!今天的事儿大伙看到了,人家要置我石墩于死地——咱回去之后,就上报指挥使大人,子乌县守备身先士卒,力战强敌,以身殉职,两个强盗负隅顽抗,被咱合力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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