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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没用。

        卡尔是幻体，只是一个意识，打不着，摸不到的，在已知宇宙中，还找不到任何能杀死他的办法。

        换句话说，就是他能随时弄死你，你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是这么无赖。

        这也是她当初第一次去死歌书院时，没有坚持跟华烨一起进去的原因。

        “放心，我知道，不会的，我刚才就是说几句气话而已。”华烨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当然，至于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就只有华烨自己才知道了。

        “若宁你说说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华烨挥手让周围的天渣退下之后，遥望着天使星云的方向，皱眉道：“让凯撒增兵没戏，卡尔又故意躲着我，天使越打越多，而且还有地球人的帮助，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们就要退回到天使星云外围去了！”

        说着，华烨再次重重地拍在了王座扶手上。

        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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