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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疯狂的欢爱,也不管是哪个男人,又或是谁的女人,他们,只要看到了,就一起搞在一起。没有半点羞耻,没有半点伦理道德可言。
他们,连人都吃了,什么的道德底线,都彻底的沦陷。他们现在,只有得以偷生的喜悦。
父女也好。兄妹也好,哪怕是母子也好,只有通过这种无所忌讳的发泄,才可以发泄他们心头的压制。这刻,在这些匈奴人的心目。他们已经没有了什么父女、兄妹、母子的念头,在他们的眼,就只有男和女。子食父,父食母,又或母食子。在这一次严寒的饥寒交迫当,他们为了求生。这些几乎都已经做了。连食都敢食了,谁还会再在乎在男女欢爱的事是谁是谁,谁和谁是什么的关系?
嗯,很疯狂的世界,群魔乱舞。
呼厨泉亦是如此,他几乎把幸存下来的亲族的女人都弄遍了。就连于扶罗的妻女,他一个都没有放过。
不过,也不知道他是否是命不该绝,他想着,躲在大峡谷里已经这么久了,自从那天逃回到这里,整整一个多月都没有出过峡谷了。他偶然的想到。趁今天的天se如此暖和,不如出山去看看是否有什么的猎物,打些猎物回来也好。在大峡谷当,吃了这么久的人肉,也已经吃到嘴都泛酸了。他偷偷的让人宰杀了几匹战马,可是,马肉也不怎么样,又硬又酸。
他没有多想,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带了近两千全都没有什么jing神,饿得面黄肌瘦的亲随军马。离开了大峡谷。
外面的空气,真的非常好,不似在大峡谷当那么的浑浊压抑。
但是,他还没有走远,也才不过是离开了大峡谷不过是十多二十里远地方。然后,他就见到了让他一辈子都做恶梦的事,直接将他击得崩溃的场景。
这是因为刘易引爆炸药包而制造出来的大雪崩,把呼厨泉的整个族人都一下子掩埋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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