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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金继树面se一变,奋起余力大叫一声,双手用力的把压着他枪柄的长矛举起。这刻,他的长枪枪杆都被文丑的镔铁长矛压得弯了下去,发出吱嘎嘎的微响。而他的手臂,更已经被文丑的劲力压得不停的颤抖。
“死!”文丑铜眼一瞪。丑脸上的虬髯无风自动,四向张开。他运劲一压,直接把金继树整个身体都压得一沉,朴的一下,文丑的长矛直接压在他的肩膀上。
跟着,文丑的长矛一抽,双手一拧一刺。卟的一声,直接洞穿了金继树的喉咙。
金继树在文丑的长矛压下到他的肩膀上时,他就知道不妙,可是,他的双臂却像被文丑的重力压断了一般,想抬起半分都力不从心。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文丑的长矛一吞一吐,看着矛尖寒芒刺进他的喉咙。
“不!”金继树一脸不甘,愤恨的大喝一声。
可是,文丑长矛一挑,把他从战马上挑落。
落地之后。金继树的长枪率到了战马的另一旁,他死死的捂着自己喉咙。瞪着文丑,一手向文丑虚抓几下,然后无力的垂下。
在他瞪大的双目当中,似乎见到了他少年时拜师的那个老师父,脑中响起了那个老师父的说话……教你枪法,你得先立誓永不与汉人为敌,不能残害汉人,要不然,你必将遭汉人所杀……
在他目中慢慢的失去光泽之时,他似又听到遥远的说话……你心术不正,某枪术不能再传与你,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你走,望你可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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