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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巧,果然让刘易猜中了,现在官府的官员真的很忙,陈登只是与刘易客气了几句,便告罪离开,连请刘易进府的功夫都没有。刘易自然也来不及与他说请他保媒的事。
不过,刘易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心里并不是非要陈登为自己保媒不可。再说了,陈登年纪也不算太大,虽然名望,请其保媒的事却也不是最合适的。
刘易真正相请的人,是陈登之父陈圭。
陈圭约五十多岁了,有少少的驼背,但是jing神气se非常好,亦相当健谈。
他听说太傅来拜访他,赶紧出来迎接,人未到便闻到其笑声。
陈圭把刘易众人请到了陈府内的迎客大厅,分宾主坐下。
陈圭爽朗的道:“太傅,没想到你会来陈某寒舍作客,实在让陈某深感意外又高兴。不知道太傅有何指教?”
无事不登三宝殿,陈氏父子都与刘易没有什么的交情,所以,陈圭便料想刘易是有事而来。
“指教不敢,倒是来求教的。刘易小子早就听说陈老先生与陈元龙的声名,知道你们父子俩都是极具才华的名士,小子既然来到徐州城,又岂能不来拜见?”刘易有求于陈圭,自然不敢太过轻狂,说完后,扭头对甘宁道:“甘宁大哥,把我从糜家偷……呃,是顺手拿来的一幅字画拿来。”
“什么?偷?”陈圭闻言,脸上神se怪异的看着刘易。
“嘿嘿,一副不知是何人所画的字画,看上去不错,放在糜府实在是暴殄天物,小子不懂欣赏。那糜家兄弟都是铜臭俗物,亦不懂欣赏,倒是你们陈家父子,乃是真正的有才学的名士,是雅人,赏画只能是雅人的事。因此,拿来送给陈老先生鉴赏就最好不过了。”刘易挤眉弄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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