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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尊严。”英诺森重复了一下这个词,“修道院的佃户们,今年能按时的上缴粮食和税金吗?”
“恐怕很难,”修士说,“死了很多人,剩下的人难以恢复所有的土地。但是别的地区也一个样,每个地区都缺少农夫,并不只有我们这样,您不会因为这个责怪我们吧。”
“不会。”英诺森说。
“我和修道院的兄弟都在担心这件事情,”修士有点愁眉不展,“北部的一位骑士因为税金的减少吊死了他的管家。”
“我不是骑士,也没有绞刑架,”英诺森说,“我保证不会责怪你们,只要你们服从我的安排。”
修士似乎窃喜自己得到了保证,但是却不敢真的相信这样。
“院长大人,如果您真的能做到这样,您会得到我们全体兄弟的感激的。”
“你们不必感激我,”英诺森活动了一下,做出了准备跨上骡子的动作,一个随从帮助他爬了上去,“我本来就是你们的一员。”
新到任的院长大都会夸口自己是所有人中的一员,但是真的做到的几乎没有一个。修士在心里面努力地将英诺森的亲和力摒弃掉,以免影响自己的判断。
“大人,我们可以多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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