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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喜欢烧诺德人,”阿比带着讽刺的微笑,给了我一个火把,“很奇怪的是十多天之前,你还在说你跟他们有交情。”
“我犯了一个错。”我接过了阿比的火把,“凭我的左眼你就知道,我错的多离谱。”
阿比说,“你喜欢烧,就烧。但是你要知道,广场上的这些人里面肯定有诺德人的眼线,这些人会把你的故事告诉诺德人的。那个吸血鬼吉尔,说不定会在北海招募刺客来刺杀你呢。”
“刺客?”我想起了和乔万尼在河间地的遭遇,“让他们来好了。”
奴隶们用奴隶主的人皮蒙了几面大鼓,每到一个城镇,都会制作一个新鼓。几个奴隶用奴隶主的骨头制作的鼓槌敲打着这些鼓。
咚!咚!咚!
每隔几声,都会有一个萨兰德人或者克里尔人被处决。最痛快的慈悲,是用剑斩下头颅,而带着折磨的处决方法,则是用伯克人的绞刑架。伯克人jing于此道,可以让被处决人在几个小时之后才会彻底断气:被处决的人会脚尖稍微着地,这让绳子不会立刻绷紧,这之后。他会感到绳子一点一点的缠死,巨大的恐惧让他不断的挣扎,每一次挣扎,收紧的绳子都会让他更加的痛苦。让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些人的家伙在死前都会敲得老高,让人只能多吐几口口水表示不屑。
咚!咚!咚!
又有几颗脑袋滚到了地上。
奴隶们沉默而默契地拖着尸体离开了广场,把人头堆在惶恐的居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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