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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号角声比前几次要近得多,让我不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我甚至觉得在身后的几棵树边,已经潜伏着追击的维基亚和瓦兰的士兵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士兵能够追击的这么久,我们已经被带着连续的走了三个小时了,我们现在应该离东湖很近了。
在那声号角传来之后,野蛮人改变了逃跑的计划,似乎他们觉得与其逃跑,不如就在这里狙击来犯之敌:既然已经不能逃跑了,就不如在体力还没有耗尽的时候与敌人作战。
野蛮人把我们赶到了树林的边上,想让我们聚集在一起。但是等这些野蛮人组成了队形,用木桩扎起了简单的扎马桩之后,他们又改变了注意,把我们赶到了木桩的前面。
几个野蛮人用木棒殴打我们,想要把我们撵到森林里面去,他们要用我们引出森林里的士兵。在森林黑影里面,似乎有数不清的士兵正在窥视我们,夹在两支军队之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们由于害怕而不敢前进,野蛮人当即开始用长剑和斧头屠杀起俘虏来。
我的手被绑着,怕的直哆嗦。我身边的一个人被敲碎了头骨,骨头的碎片渣滓蹦了我一脸,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那个人在倒地后还没有死透,躺在地上痉挛了几下,排出了屎尿之后才不动弹了。
一个蛮族士兵用力的拍了我的背一下,把我打得向前面走了两步。然后他又去拍我身边乔伊的后背,用斧头柄锤他的后腰,但是乔伊似乎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这个时候,又有几个俘虏被砍翻在地,剩下的俘虏感到了害怕,纷纷朝着森林跑去。
蛮族人投出了标枪,刺穿了这些逃跑者。
那个把乔伊踩翻在地的蛮族士兵的喉咙发出了可怕的声响,我看见他刚刚把一种粘稠的药水吞进了肚子里。包括瓦兰士兵在内,许许多多的东部士兵都会有这种诺德人传来的习惯,饮下致幻的药剂,然后决一死战。蛮族人在早上被痛打一顿之后,此刻正处于兴奋而绝望之中: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第一场战斗就损失了接近两百人,还有同样多的人溃散了,要花几天的时间才能把那些人重新集结起来,另外,他们又觉得似乎还有赢的希望,土生土长的瓦兰士兵的名声很差劲,一旦稍微受挫,就会溃不成军。这一点,他们根本不能和瓦兰佣兵相比的。蛮族士兵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才会不顾一切的进攻瓦兰人的。
蛮族士兵对着天空咆哮了一声,把乔伊踢翻在地,然后举起了手中硕大的斧头,准备劈死他。此时乔伊身边的那个维基亚骑兵猛地跳了过来,用肩膀顶开了蛮族人,蛮族人抓着斧头,如同抓着一只轻巧的木棍,对着维基亚骑兵横扫过来,维基亚士兵向后倒下去,躲开了这一击。更多的俘虏见状赶紧逃跑,而蛮族人也好像毫不在乎一样的一边屠杀俘虏,一边把剩下的人赶着朝着树林跑去。
“那个维基亚骑兵要死了,”我在心里这么说着。
那个看管我们的蛮族士兵已经一斧头砍在了维基亚骑兵的脚上面,这个骑兵发出了惨叫,血肉模糊的脚踝处露出了尖锐的骨头茬子,蛮族士兵哈哈大笑,眼睛变得不像是活人的样子了,他拉开了胸口的皮衣,赤luo着上身,准备给那个骑兵最后一击。这个时候,脸se苍白的乔伊站了起来,拿着一支驱赶奴隶的木棍。我看见他的手腕在滴血,抓着木棍的手不住的抖动。他猛击了这个蛮族士兵的脑壳,这个蛮族士兵遭到了打击,但是却毫不在意,提起了斧头又劈砍在了那个维基亚骑兵断脚的上面,将他的小腿敲成了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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