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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万尼一提醒我就想起来了,这是禅达的第七任皇帝。不过他之所以被萨兰德纪念除了在他早年立下了战功之外,还在于他允许萨兰德人ziyou的来往帝国内外,并且停止迫害萨兰德人。那位皇帝开放了圣城让萨兰德人参拜,并且把真主登天时踩踏的石头赠送给了一位伊玛目。而一百多年之后,那位伊玛目的族人里面崛起了那位萨兰德人的大苏丹,大苏丹统一了萨兰德各部,并在沙漠尽头击溃了禅达皇帝的曾孙,夺走了真十字架。
“哦,是很奇怪。”我没有多说话。
我们走进了一间小屋子,
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皮硝味,很多羊皮堆在一边,有一些被泡在几个大桶里面,刺鼻的味道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一个紧张兮兮的孩子正在把大桶里面泡着的羊皮用叉子捞起来,挂在墙上的钩子边。另一个人则把一些已经晾干的羊皮取下来,交给一个双眼红肿流泪的男人。这个男人接过羊皮,用钉子钉在一个木台上,然后用刀子熟练的把羊皮头割下来。接着,他再把第二张羊皮钉上去,用同样的手法切下羊头皮来。在他的身后,已经堆好了一大摊的处理过得羊皮。
这些羊皮被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抱走,放在大木桌上,一张张的努力摊开,然后用锉刀和石棍子用力的碾平,打磨,最后再用一枚巨大的刀片用力的刮擦。
这几个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不在乎周围的人在干什么,我们经过的时候,也只有最后的那个人呆滞了看了我们一眼,对我们点了点头。
我们穿过了这间小屋子,新鲜的空气一下子灌满了我的胸膛,我不知道那些人已经在里面呆了多久了,如果让我一天到晚干那些事情,我估计几个月就要疯掉。但是弗拉基米尔说过:不要小看人的适应能力。想到这里,我有些不寒而栗,要是我有一天被送到这种小羊皮作坊里面去了,估计也能活下来,但是会变成那副麻木样吧。
“那是做什么的?”我有些好奇的问,“那么多的羊皮?”
“做羊皮纸。”乔万尼说。“羊身上最贵的可能就是羊皮了。萨兰德人用羊皮做小筏子,库吉特人用羊皮做袍子,而其他的人要用羊皮做纸写字。”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用草叶子和树皮做纸了”我对乔瓦尼说,“那种纸很漂亮,白得像是雪,在西部很流行,是萨兰德人经由罗多克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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