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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士兵没有乖乖的散去,他们瞪着我们,监视着我们抬着桶离开之后才跟着走了出来。他们背靠着石堡大厅戒严了那里。我们不禁担心起伯爵的安全起来,现在在大厅里面只有尼古拉和伯爵了,当然,还有利奥父女,但是我觉得他们两个人不过是谈判桌上一块任人宰割的战利品。
我走了出来,秋天干燥凉爽的风吹在我的额头上,我感觉很凉,用手一抹,才现自己已经流了满头满脑的汗了。
领民们这个时候变得沉默起来,再迟钝的人也猜到了伯爵和石堡的长官出了什么争执了。石堡的士兵们冷冷地注视着我们,他们把长矛立在自己的身边,当着我们的面给弩上弦。农夫们不再敢靠近这些士兵,他们的盔甲泛着太阳的光泽,幽幽得如同洗净的葡萄。
从这里回头看去,山峦在我们的身后延伸。苍翠的树木绵延而起,如同毯子一样遮蔽着山梁。飞鸟顶着风在头顶呼啸而过,把午后的宁静搅得粉碎。石堡里面的味道不是很好闻,霉的稻草和木板遍地都是,牲口留下的污迹只是简单的清理了一遍,士兵们的niao桶放在墙角,夏ri幸存下来的最后一批蚊子还在嗡嗡的yin唱。
时间过得如此之慢,越来越多的人坐到了地上,农夫们把头埋在自己宽阔的胸膛里,摘下了自己的草帽扇着风,给自己带来一丝凉爽和慰藉,女人聚在一起低声的讨论着生了什么事情。
石堡的大门打开了,一个石堡士兵被叫了进去。这个士兵不久就满脸疑惑的走了出来,他喊来了几个下手走到了石堡的一边。
这个士兵没走多久,喧闹声就传了过来,领民们纷纷站起来观望:是泰维他们回来了。
泰维骑士的袍子不见了,也没有骑马。在他的身后,几十个空手的男人满脸yin沉的走了过来,走到了我们之间。两个石堡士兵抱出来了成捆的刀剑抛在一边,当一个侍从过去讨要的时候,这些士兵告诉我们,只有等我们离开了石堡之后才能拿这些东西。
等泰维回到了人群里之后,人们纷纷的询问他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泰维什么都没有说,他的眼里闪烁着愤怒和耻辱的光芒,他要了一壶酒猛地灌了下去。那些跟着他一起回来的男人也是如此,他们对于刚才一个多时生的事情绝口不提。人们只能从他们脸上的擦痕和身上的瘀伤来想象刚才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既然泰维被放回来了,人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至少这不是一个坏兆头。
泰维看见了我,招手让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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