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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随即离开,以防城镇里面的居民拿我们撒气,在入夜的时候,我们抵达了一处废弃的村庄,并在这里宿营。
过了五六天之后,一个拓荒者带着三匹马追上了我们,他带来的消息依然是“瓦兰科夫围城依然在继续”。这已经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了,我甚至怀疑乔万尼再拖几个月,等议会士兵的士气彻底崩溃之后,就可以和加里宁体面的谈条件了,不过这个想法也就在我的脑袋里面出现了一会就被我否决了。我知道加里宁是什么样子的人,当加里宁觉得一个人是他真正的威胁的时候,一旦站了优势,他便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退让。
使我们感到担心的是,拓荒者随行带着的,还有他的一个同伴。同伴已经死去多时,散发着恶臭,被这个拓荒者用牛皮包裹着捆在马背上。
“瘟疫卷土重来了。”这个拓荒者轻描淡写的说,“不过这次爆发的是之前遭到瘟疫较轻的地方。已经死了很多人的地方,反而没有事情。”
“这已经是第几次瘟疫重来了。”哥白尼叹息道。
“不同地方不一样,”拓荒者说,“有些城市已经第三次遭到了打击,有些则是第二次。有些学者觉得这瘟疫非得逐一感染每一个人,才会罢休。好消息是瘟疫一次比一次轻,每一次死得人都比上一次少。”
“那是因为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了。”哥白尼有点感慨的说。
“也是。”这个拓荒者回答。
“你为何要带着这个人?”我问这个拓荒者,“我听说拓荒者们不在乎火化尸体,为何不学着库吉特人一样。带着他的骨灰呢?”
“他是不在乎,但是他的家人在乎啊。”这个拓荒者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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