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多年前,祖父的生活突然从青青的田野变成了浅灰se的战场。
生锈的铁剑、肮脏的铠甲、被雨水打湿的头盔。
祖父站在战后的满是尸体的原野上面,周围是清点阵亡者的士兵、被烧焦的农舍、来不及盛开就被踩入泥土里的蔷薇。
祖父看见一群斯瓦迪亚士兵把一个罗多克人按在地上,斩掉了头颅;祖父看见饥饿的士兵们从哭哭啼啼的农妇手里夺走了耕牛,一个士兵用大锤砸碎了耕牛的脑袋;祖父看见僵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布满了原野,听见了士兵思乡的歌声。
这些景象祖父不愿意再见到了,当他得知自己获得了一片领地之后,他就决定不再出来了。
那是多少年前了?祖父已经想不起来了。
但是祖父记得这条路,记得这条路上的每一棵树,记得这条路上的每一块石板,记得这条路上的每一处转角上供人休息的木桩和让牲口饮水的池塘。
祖父陷入了天旋地转之中,石桥,还有多远啊,怕是走不到了吧。
马鬃已经渐渐的抓不住了,祖父低下头去抱住了马脖子,把脸埋在了马鬃里面。
那匹马惊异的回头看着自己的主人,这个动作险些没让祖父跌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