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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讨好的称呼让菲德烈亲王心一惊,随之而来便是一阵的快感,不过这快感很快就被亲王心的忧虑压制下去。菲德烈点了点头,默认了这种称呼,然后示意使者离开。
使者离开之后,菲德烈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他叫来了自己的传令官,让他召集自己的参谋们。
这些参谋们一进入菲德烈亲王的营帐,菲德烈就开门见山的说起了德赫瑞姆城来的使者带来的消息。
“我们去的西军统帅哈劳斯,几乎像是消失而来一样,”菲德烈走到了一幅地图边上,用自己的马鞭柄戳着地图,“他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据我们所知,爵士应该在鲁达堡执行牵制任务。”
“牵制任务?!我们北上的时候,那些叫花子诺德人是哪里来的?”说道这里,菲德烈心突然一阵恶寒,从那个时候,哈劳斯就已经不在鲁达堡了吗?那么那些带回消息的使者不是说哈劳斯一直在按照常规执行任务吗?
菲德烈开始回忆那些使者,他们给自己带回的书和每一次报告的时候,都只是说西军目前没有遇到意外。如果说哈劳斯巧妙的只在鲁达堡附近部署了小股部队,或者他干脆收买了自己的使者,那么
菲德烈召来了之前往来西军与此处的使者。使者在接受询问的时候都说自己看见了哈劳斯爵士的亲随,并且书上面封口的烫漆也是哈劳斯的徽记,并且哈劳斯的徽记与战旗也一直飘扬在军营的上空。
“只是没见到哈劳斯?”亲王单刀直入。
“对没有见到。”
“西军的军团全部都在那里执行jing戒吗?你们确定一个军团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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