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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在俘虏中放发出了一阵惨叫。
一个老头子回头不住的哀求,希望士兵们能让他带着他儿子的尸体,但是士兵们对他的哀求不管不顾。刚才就是这些人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即使他们是斯瓦迪亚人,士兵们也不会有丝毫的仁慈。
“快走老东西”一个士兵踢了这个老头小腿一脚,踢得他跪了下来。
“怎么回事?”父亲走过去问道。
“先生”,一个士兵看见了父亲胸前的对飞白鸽纹章之后,知道这是一个贵族子弟,于是低头行了礼,“这老东西儿子的头被人开了瓢。那些死人我们准备一把火烧掉,但是他想背着他的儿子走,我可不想带个死人上路。”
“行行好”,跪在地上的老头祈求到。
父亲听出来了,这个老头的口音和德赫瑞姆人的口音很像。的确,ri瓦丁和德赫瑞姆本来就是兄弟之城,如果不是北海战争把这两个城市分开两国的话,现在ri瓦丁人和德赫瑞姆人几乎都是亲戚。
拿刀的人和被捆绑的人cao着一样的口音,这场景让父亲突然有些触动。
“放了这老头”,父亲想了想说,“这些尸体留给这个老头,他总不能带着这些亡灵来追击我们。”
几个士兵彼此看了看,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军官会下这种命令,“先生,军团长让我们好好的看护住这些人,说是晚上交由菲德烈亲王亲自过问的。”
“少一个人没有关系的。他是斯瓦迪亚人,让他回去告诉路上的斯瓦迪亚侨民,我们没有恶意。放了他,出了问题我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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