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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是在库吉特王最终被赶出斯瓦迪亚的时候,有一天晚上,那个战斗英雄失踪了,后来人们现他溺死在厕所里面。这件事情很离奇,但是似乎没有人愿意细究,毕竟想杀他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他把同胞的血当葡萄酒饮用,他把同胞的骨头当成奏乐的笛子,不杀他,我们无法入睡。”这是士兵们比较一致的口径。
得到了诺德人和维基亚人的支援之后,库吉特人改变了战术,开始采用骑兵配合仆从步兵作战的方式了。这是库吉特人的最后一搏,但是这也证明库吉特人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了一个游牧民族已经窘迫到需要临时学习配合步兵作战了,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但是不论如何,以斯瓦迪亚裔的仆从军为前导的库吉特人在一段时间里面成功了,前线陷入了僵持。斯瓦迪亚士兵本来毫无压力的要塞作战和堡垒反击作战也面临着挑战,毕竟自己的战术对面的人也同样具备。
这个时候,莱特将军做了一件让人们始料不及的事情。
那天莱特卸下了自己的重甲,他在身上绑上了斯瓦迪亚的雄狮战旗,在莱特的身后,是他那些视死如归的骑士扈从。
这些骑士扈从的长矛上绑着长条的三角旗,每一面旗帜背后都有一个用鲜血写成的故事。
那故事是伦迪亚堡垒不灭的胜利火焰;
那故事是加米奇湾难眠的逃难的夜晚;
那故事是德赫瑞姆高地那个让人热泪盈眶的黎明。
这些故事串成了一条线,这条线把所有的人拴在了一起,那让人们无比清晰的感到:我是斯瓦迪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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