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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看着这名跋扈的军官用绳子牵出了几个俘虏:这些俘虏戴着绿se的肮脏的斗篷,那是几天前为自己而战的长弓手们。他们的长弓要么已经损坏了,要么已经被夺走了。很讽刺的是,父亲在自己的前方看见了本该在背后为自己而战的人。
“阿卡迪奥”那名军官大声的吼叫道,“叛贼有叛贼的下场”
他挥了挥手,几名剽悍的士兵把那几个长弓手按倒在地上。父亲没有看见前面的人里面大批有谁,他不知道那些人里面有没有萨格隆或者肯拉希尔,但是有没有他们有什么区别吗?难道那些人不都是为自己而战的人么?
那名军官身后的士兵们都伸出了脖子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幕。
那些长弓手头上的斗篷已经被掀掉了,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跪在地上,喃喃自语着作着最后的祈祷。
“就位”
那名军官用充满了快意的预言吼叫着。
几个带着圆顶头盔,披着轻甲的士兵拿着行军锄走到了长弓手的背后。
这些人稍微的比了比长弓手的脑袋,然后纷纷侧下身去对着将要被自己行刑的人说着什么。然后,这些做好了最后准备的人站直了身子,左右摇晃着踏实了脚下的土地,两只手一松一紧的将行军锄的把手再一次的握紧。
最后,这些士兵侧过脸去看着受伤的军官,示意他们已经准备完毕。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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