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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扎克听完了石匠的报告,突然感觉一阵寒意。他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冷。石匠说他今天已经接到了线人的回复,一切准备完好了。现在只需要把几个肉票弄进城里鱼龙混杂的地方就行了。
卡扎克总是感觉不对劲,他觉得石匠总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石匠的话?石匠的举止?还是石匠的眼神?卡扎克和鲁达之所以一个总是逍遥法外,一个总是能把盗贼手到擒来,就是因为他们天生有一种对未知信息的敏锐能力,他们自己无从分辨,但是却能强烈的感知。这和人的天分有关,也和人后天养成的习惯有关。一个学士在研究后发现,总是互相琢磨对方的巡检和盗贼们,到后来举手投足之间居然越来越相似,几乎浑然一体。卡扎克和鲁达也是这样。就像鲁达毫无理由的相信了乌鱼子的话,卡扎克也毫无理由的从石匠的只言片语里感受到了危机。
“我这是怎么了?”卡扎克心里想,他觉得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于是他细细的理了一遍流程,觉得跟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只好再一次问石匠:“那个线人可靠吗?”
“那就是一团醉肉。做别的事情毫无用处,但是跑个腿送信却从没有出过纰漏。上一次我们带走苏诺那个肥头大耳的小麦商的儿子时,就是找的他。”
“这次呢?再跟我说说”
“他照样是把信件带到了苏诺,然后就回来了,我在艾伯伦的酒馆找了他两次,然后看见他在里面喝酒。”
“这个酒鬼不会把事情弄砸吧?”
“他的口碑很好的,不爱说话。除了喝酒,他的嘴就不会随便张开。”
这个时候,一个卡扎克的手下走了上来,说他们定的马车已经到了附近的一个驿站里,明天一早就能出发,如果要把俘虏带走,最好现在就把肉票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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