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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公子羽和覃煜谈论着这些事的时候,卧室,上官寒玉坐在床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五寸照片,手捧着与贝基在南三省的合影,上官阿姨心中百感交集
那个不是亲生儿子却甚至亲生儿子的人,他的大军已经在南菲洲取得胜利,他也去了越国,越国靠近龙族驻地,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覃煜说他廋了,比过去还要沧桑,这句话如尖刀悬在她心头,心口也好疼
那日,也就是南三省血流成河的那晚,上官寒玉亲眼目睹了贝基的悲痛,那个时候她的心也碎了;背部皮开肉绽,看得她上官寒玉呼吸困难。
手捧着这张被她珍藏的照片,上官寒玉鼻子酸酸的,一抹眼角湿润的地方,喃喃的说:“孩子,阿姨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在那边照顾了自己;对自己好一点,别整日顾着战争而冷落了你那些好媳妇。”
这是一位母亲对儿子的爱
丈夫推门走了进来,见爱人手捏着那张任何人都不准碰的照片,便知道她在思念远在越国的人,他放轻脚步在爱人身旁坐下。
“还在想他”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上官寒玉将照片收好,侧脸问:“你怎么回来了,物资都运过去了”
“老爷子亲自过问此事”公子羽的父亲叹了口气,说:“我就不明白了,皇甫家已经跟他是合作伙伴,又是灭天联盟的一份子,皇甫家拿出那么多的资金为他筹集物资,你怎么还单独出钱,你变卖的那些东西可是上官家当年给你的嫁妆,你不可惜”
上官寒玉笑了一笑。“可惜可为了他,再可惜我都舍得,你若值钱我都想把你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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