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李中堂,秦铠心底暗暗好笑,他担心什么,还不是他们这淮军上上下下几十万号人的生计、他这个直隶总督的位置嘛,既然今天你们来了,自己就要让他们上自己的贼船,自己可没打算搞什么反清复明,这“满清”那是必定要反的,不过却不在于这一时,先把这“满”给反了先。
“中堂忧国忧民,开洋务之先河,乃我华夏汉人的表率。”秦铠立刻笑眯眯的接上话头,“自英国人以发起广州之战以来,我华夏羸弱至今四十载了,此番满人权贵反乱。实在是曝露大清体制上的一大弊端……”
说道这里,秦铠却闭口不言了,周馥、薛福成听到紧要关头却没了,他们隐隐约约也揣测到秦铠所说的弊端,那可是大清两百年的积弊,作为身居高位、眼见这帝国沉疴的洋务重臣,他们岂会没有过类似的念头。只是,这件事情哪有可能!
周馥低头沉思,薛福成端起茶杯像是要喝,却有立刻放下,抬头拱手问道:“秦总督,这大清体制上的积弊,以我看来,实在不止一处……敢问秦大人有何对策?”
这两人那个不是老狐狸。说了半天明知故问,却始终不肯先开口捅破这层窗户纸,秦铠看了看这薛福成。这位四十岁才真正登上历史舞台的洋务先锋,不过他的观点相比李中堂这些洋务的实力派更为开明。
想到这里,他冲着营帐外招招手,一个军官立刻捧着一封奏章进来放在案头,秦铠指了指这份奏折,“薛大人,其实这积弊世人皆知,满汉之分,实乃祸国之根本,我正准备奏请皇上实行新政。革除旧弊当从消除满汉之分开始!”
薛福成、周馥两人听到秦铠大声将这个提议说出来之时,新潮顿时控制不住的激荡不平,作为汉族官员,对于这满清朝廷在对汉族官员上的歧视弊政,岂会是无动于衷,而这弊政到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到了无以为继的地步。
不过。敢于提出废止这一弊政,放眼华夏,却只有面前这个挥斥方遒的年轻总督,中堂大人呕心沥血经营了偌大的淮军,如今都两鬓斑白,依然无望入主中枢,朝廷上把持朝政的,无一例外都是亲王权贵,没想到,这一次,这个秦烈风竟然有偌大的动作!
只是,这行得通嘛?薛福成对此也是十分的怀疑,朝堂之上,他也知道,后党的权贵遭到了清洗,但是帝党体系的权贵呢?难道这位秦大总督也要清洗他们……想到这,他未免都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一时间竟然脑袋有些短路,忙从桌案上拿起那份奏章,低头看了起来,眼见这字里行间,都似林立的刀尖,处处所指,都是废陈辟新的论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