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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到秦铠把自己晾了好一会儿,这才不慌不忙的出来接待自己了,在正厅坐了好一会儿的长善眼睛微睁,脸上已经有了几分不高兴的味道,态度十分傲然的问了句,“秦总督,这旗人的事务,想来只能由旗城来处置!我有个远方的侄子荣保,不知道何故,竟然被秦总督您兵给抓了,似乎被抓的还不止他一个,这事情······难道是误会了?”
长善说话之际,站在身后的欧阳庆早就听明白原委了,立刻轻声把事情简略的告诉了秦铠,这旗人荣保,确实有这么一号,是城东当地一霸,原本旗人是不能经营买卖的,这家伙非常在城东经营着一家妓院,而且在总督府对鸦片买卖进行打压后,还偷偷从si自贩运鸦片到其他府县,获取暴利。
原本光就这些事情,情报司倒也未必就把这厮列入抓捕名单的,毕竟这些个算起来,也就是一无良jian商,最多也就是警告一二,不至于抓他,最主要的是,这荣保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竟然在各州府物se女人,然后强逼为娼,去年还闹出了两桩命案,两个女子不堪受辱,寻了短见。
而这案子,也因死的女子并非广州人士,也没苦主,就是几个窑姐阄腾这事,这荣保更是心狠手辣,准备直接把这几个窑姐绑了去海上,沉了海事,这样的话,没人苦主,官司都没得打的必要了······
秦铠听了这混蛋干的事情,也是心生怒意,这都干的是人事嘛,这时代,这皮肉生意那是公开的大买卖,做这等生意的,多数都要找官场上的靠山才行,而且这其中的黑幕,不用打听都知道有多么险恶。
但是,像这杂碎这样,完完全全赤果果的逼良为娼,这可是大清律也都禁止的事情,这时代,对于普通家的女子,一旦走到这步,那可以说是毁人一辈子的事情,而且还干出逼死人的事情,之后的所作所为,更是令人发指。
他侧头低声问了句,“可以确凿证据?”
“那几个苦主窑姐,被我们巡逻艇截住了,逮了个正着,几个打手可都招供了,这供词我都收着呢,人也押在大牢里!”欧阳庆给出了很肯定的答案。
秦铠看了看对面倨傲的老头子,一品的顶戴分外刺眼,xiong口官服上的麒麟则显得颇为狰狞,老头子的脸se不善啊······你丫想干嘛?
他嘴角一撇,冷冷的抛出了一句,“长善大人,这件事情,我看你还是少插手的好,我看你也年纪不小了,犯不着为这么一个不懂事的混帐惹一身臊吧!”
长善根本没料到秦铠竟然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原本他如此追问·后面可还准备一通道理准备来压制对方可能的说辞,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和他提这所谓旗人案子审理的事情,而且是非常爽快的回绝了他。
这让他心中愤怒、惊讶之余,也收起了之前的傲慢态度·自己可是和对方同阶的封疆大吏,虽然现在的权势远不如对方,但是,这天下可是祖宗基业,那是给旗人子孙留着享福的,虽然旗人犯罪同样适用于大清律,但是这处罚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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